北极星计划
学生能动性自我效能适应性教学文化回应教学学生选择教育公平

学生能动性是什么？为什么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

2026年8月24日•约 30 分钟

Abstract / 摘要

“Margaret Vaughn 将学生能动性概括为性格、动机和立场三个相互作用的维度：学生带着目的行动、作出选择并坚持，同时在教师、同伴、家庭和制度构成的社会环境中协商位置。多个课堂案例说明，能动性需要灵活教学、文化与语言资源以及真实影响环境的机会。”

资料来源： Margaret Vaughn (2019), What is Student Agency and Why is it Needed Now More than Ever?, Theory Into Practice, DOI: 10.1080/00405841.2019.1702393

对本篇论文的评价

这是一篇具有启发性和前瞻性的文章，它清晰地阐释了学生能动性的概念，有力地论证了其重要性，并对培养学生能动性提出了实用的建议。它不仅对教育工作者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也对所有关心教育未来的人们具有启示意义。文章强调了在快速变化的时代培养学生能动性的迫切性，并呼吁我们共同努力，创造一个更加注重学生自主学习、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的教育体系。尽管存在一些可以改进之处，但该文章无疑为我们理解和培养学生能动性提供了宝贵的见解，并为推动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指明了方向。它值得在教育领域广泛阅读和讨论，并激发我们采取行动，为每个学生创造一个充满机遇和可能性的未来。（来源：Google Gemini 2.0）

摘要

本文讨论了追踪近期教育改革中能动性历史演进的研究，以及来自各种课堂（地理区域和年级）的实证研究，以记录能动性在不同情境下的力量。本文旨在从现有文献中提出一种关于学生能动性的协作思考方式，并深入了解如何在当今课堂中促进能动性。主要重点放在考察有利于支持学生能动性的结构和支持。
学生能动性是什么？为什么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太平洋西北地区的一位一年级教师Reyes女士正坐下来，开始进行火山主题的朗读，以启动她的科学单元。她的学生们坐在地毯上，准备聆听这篇信息文本。在开始之前，Reyes女士要求学生们互相分享和配对，讲述他们所知道的关于火山的知识。Reyes女士在教室里走动，听到学生们兴奋地分享最近参观圣海伦斯山（Mount St. Helens）和胡德山（Mount Hood）的个人经历。她停止了教学，并对学生们说：“我听到了这么多有趣的想法，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一名学生说：“写我们自己的故事。” 另一名学生说：“采访朋友。” 还有一名学生说：“看看那里是否还有火山。” Reyes女士对学生们说：“好的，让我们想想你们需要什么来开始发展你们的想法。”
像这样利用学生们的想法、问题和兴趣的机会，对于在课堂上支持和培养学生的能动性至关重要。像这样的交流，教师如Ms. Reyes有机会在学生们的想法、经验和他们的能动性基础上进行构建，这种情况在课堂教学中经常发生。Ms. Reyes抓住了这个机会，并调整了她的教学，以支持学生的兴趣，并将学生的背景经验融入到课程中。她灵活和适应性强的方法对于培养学生能动性的机会至关重要。因此，学校教育背景下的能动性是多维度 的：它不仅包括个人追求他们的兴趣，还包括加强学习环境，在这些环境中，学生的文化、语言和兴趣处于突出地位，学生和老师共同创造学习环境。
然而，学者们强调，学校中存在的结构性不平等很少能创造出学生拥有能动性的环境（Donnor & Shockly, 2010）。相反，学生在学校里的能动性常常受到阻碍和/或被剥夺，特别是对于有色人种学生、生活在贫困中的学生以及母语非英语的学生（Flores & Rosa, 2015; Leeman, 2005, 2018）。近期的教育改革举措加剧了对教师的限制性环境，导致学生学习体验显著缩小，不利于培养学生的能动性（例如，《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NCLB，2001；《力争上游（Race to the Top）》，2009；《共同核心州立标准》，2010）。此外，媒体充斥着对教育系统负面导向的观点，宣扬公立学校的无能，以及程序化教育努力的所谓好处，尽管有证据表明，敬业的教师、管理人员和学生取得了杰出的成就。如果我们将教育改革的重心放在为学生在学校创造能动空间上，学校会发生什么变化？对于学生、教师和社区而言，课堂会是什么样子？
本期主题文章来自不同机构的研究人员、教师教育者和K-12实践教育者，旨在探讨这些问题。本期的中心重点是提供关于学生在多种背景和学科中的能动性的讨论。随着关于如何参与和支持学生的教学需求、文化、语言和历史的辩论不断涌现，本期将深入探讨课堂教学中一个引人注目的方面。
在这篇引言文章中，一个植根于理论和实践的能动性模型被概念化。文章分享了一种关于教师、教师教育者和学校领导如何在当今高度紧张的教育环境下促进学校能动性的协作性思考方式，以探索课堂实践中这个难以捉摸但重要的维度。本期主题的后续文章侧重于不同背景下能动性的各个维度。随着本期作者从多个角度概念化能动性，我们邀请您参与思考能动性的潜力，以及它对学生、教师和社区的意义。
历史上，人的能动性一直是文献中长期讨论的话题。Dewey (1922) 认为，选择和审议体现了个人的能动性，并构成人性的特征，而非行为主义和决定论。Vygotsky (1978) 指出，通过工具和社会实践的使用，个人在社会环境中协商和互动时会获得能动性。从社会认知角度来看，Bandura (1986, 2001) 强调能动性与个体的自我效能和对学习活动控制的努力有关。其他观点则强调，个人如何反抗制度规范和认可的实践以支持他们的能动性(Garcia, Mirra, Morrell, Martinez, & Scorza, 2015)，或将能动性描述为一个激励概念，允许个人做出选择和决定(Wigfield, Eccles, Fredricks, Reeve & Tseng, 2011; Simpkins, & Roeser, 2015)。然而，另一些学者认为，能动性根植于个人如何重塑他们的世界并构建身份(Holland, Lachiotte, Skinner, & Cain, 2001)，并通过对话和语言的使用来培养(Johnston, 2004)。
基于这些理论导向，本文提出的能动性模型强调，能动性与以下方面相关：a) 行动并改造环境的个体的性格维度（dispositional）；b) 调节自身行为、存在于情境中并做出选择和决定的个体的动机维度（motivational）；以及 c) 个体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协商和互动的立场（positionality）。在下文中，将通过课堂实例进一步讨论每个维度，以概念化实践中学生能动性的模型。
性格维度（Dispositional）。能动性依赖于学生的个人性格，例如学生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表现得像具有创业精神、创造性、有生成力(Tran & Vu, 2018)、目标导向、坚定(Bandura, 2001)或具有反抗性(Reyes, 2009)。Oakeshott 和 Fuller (2001) 认为，能动性是“根据[她]他的需求和[她]他的能力来理解[她]他自己，并创造机会”（第35页）。因此，那些具有能动性的人通常被认为是具有创业精神的，经常主动行动和创造机会。个人必须有意愿行动，并且在行动中具有目的性。在这个维度上，培养能动性的感觉与拥有意图和目的有关。考虑以下课堂场景，其中 Nelson 女士三年级班级的学生在行动中展现了能动性的这一维度，他们就一项在全校范围内开展的项目提出了想法。
最近，在观察 Nelson 女士的课堂时，在阅读了 Katharine Applegate 的《Crenshaw》这本书后，这是一个关于一个经历无家可归的家庭的故事，三年级学生 Marcus 分享说，“我们应该建立自己的食物银行。” 听了 Marcus 的想法后，Nelson 女士回应说：“让我们全班一起思考，看看如何做到这一点。” Marcus 拿了一大张布告栏纸，写下他的想法，然后要求学生分享他们的想法。在听取了学生的回复并阅读了自己的想法后，Marcus 写下了三个想法：a) 为学校和校外制作标牌；b) 为班级通讯撰写关于创建食物银行的文章；以及 c) 在学校的早间公告中讨论建立食物银行的事宜。Nelson 女士协助组织全班分成三个小组，负责完成概述的任务。接下来是一个为期三周的综合项目，学生在学校组织并建立了食物银行。对于学生能动性的这一机会来说，最核心的是学生拥有意图和目的，以及他们的老师倾听和引导这些想法和意图。通过这种方式，学生拥有了创造性和生成性的性格，并决心追求他们的想法。
动机维度（Motivational）。能动性的第二个维度侧重于学生调节自身行为和想法，以及反思自身技能的能力(Bandura, 2001)。因此，能动性与坚持和选择有关，因为个人学习如何做出决策和选择以完成任务，并在遇到障碍时抓住机会采取行动。Adair (2014) 也呼应了这一维度，指出能动性是“扩展人们可能成为和可能做的事情，[并且]人们在他们取得的成就和他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方面有选择”（第 224 页）。例如，考虑一下当 Mazzy 注意到午餐时产生的大量浪费以及学校缺乏回收利用时，Freeland 先生的四年级课堂是如何协调能动性的这一维度的。
Mazzy 离开午餐室，拿出笔记本，写下了一项学校回收计划。那天下午晚些时候，Mazzy 向她的老师分享了她的想法。尽管她的老师支持这个想法，但 Mazzy 感到沮丧，因为学校的校长建议她获得学生会的批准，但学生会并不接受这个想法。Mazzy没有放弃，而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安排了与学生会成员的会议，并谈论了在食堂回收利用的重要性。在这次经历中，Mazzy坚持不懈，并面临着放弃她的想法还是尽管学生会反对也要继续下去的选择。学生能动性通常要求学生在面对感知的障碍时做出决定。在这样做时，学生必须拥有动机和意愿，即使他们经历了任何感知的障碍，也要做出选择、坚持下去并根据他们的想法和意图采取行动。
立场维度（Positional）。能动性的第三个维度包括个人在学校环境中和各种社会环境中进行互动的方式。因此，能动性不仅仅由个人发展而来，而是与同伴和老师等其他个人以及在各种社会互动和环境中共同创造的。这个领域的能动性与互动和协商有关，因为个人决定采取 [或不采取] 行动来发挥他们的影响力。能动性不是学生存在于真空中的孤立行动，而是在实践社区中共同构建的（Lave & Wenger, 1991），因为学生在复杂的社会情境和经历中采用了各种身份。当个人在这些社区中进行协商时，他们会发展出自己与学校相关的认知（即，读者、作家、某种类型的学习者、能够追求自己兴趣的人）。
考虑以下示例，能动性如何作为一个集体的组成部分运作，不仅仅存在于个人身上，而是更大的、相互关联的系统的一部分，与同伴、老师和社区成员共同创造的。Laxson 女士班级的二年级学生在看到学校图书馆里没有他们部落成员写的书后，决定为学校创作学生母语 Niiumippu 和英语的双语书籍 (Vaughn, 2016)。学生们把他们的家庭成员带到学校，帮助翻译 Niiumippu 中的短语，而 Laxson 女士则邀请部落长老与学生们分享他们的故事。学生能动性通过这些互动集体发展而来，因为部落长老、祖父母、家庭成员和社区成员被邀请来帮助共同撰写书籍，这些书籍代表了学生的经历、语言以及部落特有的文化认知和学习方式。这种经历捕捉到了学生能动性如何在个人之间相互联系，并突出了个人如何定位，因为学生、长老和家庭成员被定位为学习环境中知识渊博的个人和领导者。
考虑另一个课堂情景，其中能动性的这三个维度都在发挥作用。
在 Nolan 女士的三年级班级里，在就《太空女孩 Zita》进行文学讨论时，学生们认为这个角色“比哈利·波特（Harry Potter）更强大”。Nolan 女士坐在小组旁边，问道：“为什么，能多说说吗？” 接下来是学生之间生动的交流，他们从文本中提取例子，并相互辩论每个角色的优势。一些学生制作图表并创建角色地图，而另一些学生则对他们的同学进行民意调查，询问他们的观点并制作图表显示结果。在这样的学习活动中，学生能动性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学生的声音和决定推动了课堂讨论，而老师则是一个积极的倾听者，提出问题并根据需要促进讨论。通过这种方式，Nolan 女士小心地在能动性的三个维度上开展工作。她支持学生分享他们的观点和想法（能动性的性格维度）；她支持学生就他们如何表达他们的想法做出选择（能动性的动机维度），并且她培养了一个课堂环境（能动性的立场维度），鼓励学生一起工作，使用他人的想法和观点，并被授权以他们选择的方式（即，辩论、班级民意调查、图表）分享他们的观点。
图 1 学生能动性模型
学生能动性的性格、动机与立场三个维度相互作用模型
如图1所示，能动性的性格、动机和立场维度概述了一个学习环境中的能动性模型。为了能动性而教学要求教师在这些维度上平衡和支持学生，并支持学生通过意图、决定和行动来影响学习环境，目标是创造机会。学生能动性的核心思想是，在构建课堂以支持能动性时，学生在环境中施加影响的机会会增加。教育工作者可以在构建学习机会时，利用学生在课堂环境中的性格、动机和立场。借鉴我与教育工作者的研究以及探索能动性的学者的研究，以下是在学生发挥能动性的课堂中相关的一致要素。在培养能动性的课堂中，教师：
  • 使用对话，让学生思考他们参与学习过程的情况 (Johnston, 2004, 2006)。例如，在教师支持学生能动性的课堂中，你经常会听到老师说，“你需要什么来追求这个想法”，以及“我能做些什么来支持你正在做的事情？”
  • 对待教学和思考学生的教学和社交情感需求采取灵活和适应性强的方法(Vaughn, 2019, Vaughn & Parsons, 2013, 2016)。
例如，Henshy 先生在与他的四年级学生讨论时使用有针对性的语言，并根据学生的兴趣和反馈调整他的教学。本课的目标包括让学生阅读有关风力涡轮机的文章并综合其优点。然而，其中一位学生分享说：“我认为它们[风力涡轮机]不好，因为它们会伤害鸟类和蝙蝠。” 听了学生的提问后，Henshy 先生把他的教案放在一边，在黑板上写道：“你怎么想，为什么？”和“如果……可能会发生什么？” 像这样的开放式问题对于计划支持学生能动性的教学至关重要。在整个课程中，Henshy 先生在教室里走动，听取学生的意见，并说：“多告诉我一些你为什么这么想的原因。” 这样的例子突出了在开发有利于学生能动性的课堂空间时，学生和老师的对话所起的重要作用。Henshy 先生听取了学生的问题和想法，使用了有针对性的对话（即，多告诉我一些，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想）来构建与学生的对话。通过这样做，学生能够选择学习环境的方向。Henshy 先生捕捉到了学生的暗示，调整了他的教学，并利用了这个发挥能动性的机会。在这次交流中，Henshy 先生在处理手头的教学任务时表现出了适应性和灵活性。此外，教师还必须：
  • 邀请并整合学习经验，以支持学生的语言和文化背景（Campano, Ghiso, Kannan, & Badaki, 本期；Vaughn, Hillman, McKarcher, & Latella, 2017）。
例如，考虑另一位在我的研究中与我合作的老师，Vincey 女士，她是一位六年级的老师，与多语种学生一起工作。Vincey 女士邀请学生的语言和文化背景进入课堂。例如，在整个学年中，Vincey 女士邀请家长进入她的课堂，请他们帮助学生开发和更新多语种词典。通过这样做，Vincey 女士利用了家庭和学校之间丰富的第三空间 (Gutierezz (2008))。家长和学生被邀请进入教室，为课堂使用创建反映他们语言的视觉图片词典。这些词典在日常课堂教学中使用，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学生和家长正在为学校创建一个合作词典。邀请学生的文化、语言和认知方式融入课程的机会对于培养学生能动性至关重要。学者们强调了学生历史、语言和文化在培养能动性空间时的重要作用（Hatt & Urrieta，本期）。
  • 将学习置于对学生兴趣和校外生活有意义和相关的情境中（Dyson，本期；Vaughn，2018）。
在 Trenk 先生的三年级课堂上，Sam 带了一篇报纸文章，内容是学校附近的溪流有高污染水平。Sam 分享说，班级应该为此做些什么。听了 Sam 的担忧后，Trenk 先生问全班他们应该怎么做。学生们决定从学校附近的溪流和当地公园附近的溪流中采集水样，以评估污染水平，然后制定一份行动计划提交给市公园委员会。这种使学习与学生兴趣相关的机会对于培养能动性空间至关重要。同样，在另一个教室里，Gahn 女士的五年级班级里，五年级学生 Jamie 在阅读《手斧》的故事时，分享了她和家人周末去狩猎时看到郊狼的情景。Jamie 分享说，她和家人谈论了要远离郊狼，以及当你在外面看到它们时该怎么做。另一位学生分享了他的露营经历，以及他们在露营时如何在一个区域里注意山狮。在这次交流中，老师打开了教学空间，并邀请学生分享更多关于他们露营经历的内容。结果，其他学生分享了他们的经历，Gahn 女士将课程扩展到一个写作单元，学生们在其中撰写关于他们经历的个人叙事。
  • 培养一种教学愿景和课堂文化，将学生视为共同合作者和富有创造力的知识创造者（Vaughn & Faircloth, 2011, 2013, Vaughn, Hillman, McKarcher, & Latella, 2017）。
在学生能动性蓬勃发展的课堂中，教师拥有将学生视为知识创造者以及能够培养解决问题者和高级思考者技能的个人的愿景。展望可以成为教育工作者用来概念化在课堂中如何追求学生能动性的有力工具。展望是教师的“激情、希望和梦想与他们对孩子应该学习什么和如何学习的知识”的整合 (Duffy, 2002, p.4)。通过构建包含能动性的愿景，教师可以支持学生有机会在他们的环境中施加影响、转变和扩展机会。这样的行动可以成为有力的经验，因为学生可以成为变革的推动者 (Freire, 1970)，并“以有目的的方式赋予世界意义，目的是创造、影响和/或转变他们自己和/或他们的生活条件”(Basu et al., 2009, p. 345)。
在这些短文中可以理解到，能动性是社会构建的，并且是课堂学习的一个动态维度，它会随着学生和教师的不断发展而不断重塑。“它是在权力关系中体现的，对我们自己、身份、活动、关系、文化工具和资源以及历史进行的战略性制造和改造” (Lewis, Enciso, & Moje, 2007, p. 18)。能动性是在学生参与以及允许学生分享他们的声音、历史、文化身份、经验、语言和兴趣的经历中构建的。
当课堂允许学生发挥能动性时，学习体验会从一种交易式的学习方式转变为一种共同构建和生成的学习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做工作表，并坚持强调单一学生学习方法的规定性计划，这与能动性完全对立。忠实于标准化的、一刀切的计划进行教学并不能培养学生的能动性。这种方式发展出的是一种标准化的、狭隘的课程，它通常会忽略学生丰富的校外生活、文化、语言和历史。学生运用能动性的例子包括孩子们对课程主题提出自己的意见、产生想法以及拥有并运用他们的意图来设计、解决问题和影响他们的世界。学校领导必须让教师参与关于促进学生能动性的讨论。这可以包括支持专业发展，让教师们相互学习有助于促进能动性的结构和支持。在学校支持学生能动性的另一个策略是，学校领导可以开发全校范围的结构，例如同伴指导系统和一个想法交流平台，学生可以在其中发布旨在实施学校和社区变革的想法。此外，教师教育者必须与职前教师明确讨论什么是能动性，并观察教师为了学生能动性而教学的课堂。教师教育者可以邀请在职教师与职前教师谈论如何支持学生能动性，并可以与在职课堂教师一起工作，以了解如何在满足日常课堂生活需求的同时平衡对能动性的支持。最后，教师教育者可以与职前教师一起进行反思性实践，以挑战关于能动性是什么和不是什么的观点，并探讨现有结构如何阻碍学校对能动性的支持。

结束语

当学生在学习环境中做出选择、根据他们的意图采取行动并在努力发展自己的立场时，可以在支持学生能动性的学校中发现机会。在这些环境中，学生具有生成性，并被定位为课堂中知识渊博的领导者，而教师则与学生一起参与灵活且适应性强的教学。这样的环境可以为学生和教师提供丰富的学习空间。

更多参考

1. 驱动力：在人工智能背景下，学生为什么要学习？
2. 迈向人类能动性的心理学 (2006)
3. 迈向人类能动性的心理学：路径与反思 (2018)
4. 通过集体效能行使人类能动性
5. 对感知自我效能的功能特性再探
6. 在科学领域支持学生的能动性
7. 重新概念化学校数学课堂中能动性的发展
8. 培养支持学生能动性的师范生：四种有前景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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